门外再有守着的红豆接她,在奚从霜看来时,她靠近她,用耳语的音量道:“我看过了,没有人靠近。”

奚从霜一拢广袖,颔首道:“嗯,走吧,收拾东西去。”

红豆迷茫:“收拾东西干什么?”

不必等奚从霜回答,只见刚刚两人经过的阶梯摔碎一只茶盏,有谁在里面骂道:“吃里扒外的东西,咱家!我一定要传书回京!禀告陛下!”

红豆最听不得有人诋毁宗主,二话不说就要抽出袖里鞭子,好好跟这死太监说说,却被奚从霜反手拉住。

“宗主为什么拦着我?”红豆都气得口不择言了,都忘了改换称呼。

“我……咳咳咳……”奚从霜脸色越发苍白,以手帕捂住嘴,什么也不说,摇摇头就要走。

拧不过宗主,红豆只好扶着人走,远远的还能听见监军太监的跳脚声。

整个知州府上下都止不住好奇,好好的人进去,是干了什么才让监军太监火气那么大。

奚从霜要收拾的东西不多,就一个大箱子,里头放了包好的药还有衣物。

身上披一件紫貂绒披风,好在她身形高挑,不会被这华贵披风盖过去,倒显得矜贵无双。

知州扶着乌纱帽匆匆而来,见到红豆指挥着马夫还有请来的帮手把东西抬走。

这动作真够利索的,要不是听见了两位大佛吵起来,还一路听仆从说奚从霜带来的小姑娘是怎么边骂边收拾的,他会以为奚嫣早有准备。

知州:“这,你们这是……?”

奚从霜眼眸一垂,好似落寞:“监军不愿留我,某不再留府中,多谢知州大人收留。有用得到的地方,就鸣烟警示,会有人来的。”

红豆上前,递出手里躺着的信烟。

知州迷茫地收起,迷茫地看着人离开,院子里又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