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一会,马车继续启动。
古代的交通根本无法跟现代的汽车与道路比拟,颠簸又吵闹,叫人无法心神安宁,脑袋嗡嗡地疼。
奚从霜只喝了几口粥,恶心的感觉卷土重来,从胃部开始,将她的五脏六搅拌成一团。
想到空空如也的胃部,以及还在炉子上温着的药,咬咬牙继续吃。
卢红豆紧张地看着她吃饭。
考虑到奚从霜本人的病情,卢红豆带来的食物都清淡好消化,这粥里只加了些鸡丝和小菜,鲜甜可口。
但吃进奚从霜嘴里开始,身体感受就变得明显,车在剧烈摇晃,胃在不断收紧,还能闻到外面马蹄踩过泥地翻起的土腥味。
手上碗里的鸡丝粥有多香,外面土腥味和马粪味就有多重。
她吃不下去了,放下了手里的碗。
坐在脚踏上的红豆紧张道:“宗主不吃了吗?”
差不多一个多月宗主没有好好吃东西,要是再不吃会病得更重。
奚从霜看了她一眼,忽然问:“你闻不到?”
红豆奇怪,随后紧张了起来,她道:“您闻到了什么?有人放毒烟?还是谁顺风撒毒了?熏笼有问题?”
奚从霜一句话都没说,就被红豆一连串的问题砸来,她说:“外面很臭,你闻不到?”
“很臭?”红豆歪脑袋,仔细闻了闻,摇头道,“没有啊,我在宗主床头挂了香囊,我只闻到了香囊的味道。”
奚从霜也闻到了,只是她闻到的众多气味之一,并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