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从霜默然,垂眼看血色浅薄的掌心,任谁看了她都会觉得此人命不久矣。
因为有了不该有的野心,原主毅然决定来到朝堂,治好了信王妃的怪病崭露头角,假意暴露其实毒医就是她,所谓手下只是故意散播的传言。
随后的发展跟她计划的一样,但她没有心急,一边推脱一边成为信王府内地位尊崇的门客。
好景不长,见识到原主厉害之处的信王竟怕了。
他怕原主手段也怕有钱有脑子又好用的门客心野了会跑,逼她吃毒发誓效忠,她也不赖,给信王也下了毒。
大家互相下无解之毒,然后在夜里祈祷对方死得利索但是别那么快死,都有光明的未来。
如今远在京中的信王不知道自己也中了毒,迟早暴毙,还在做册封太子,顺利登基的美梦。
奚从霜沉吟道:“我中的毒是天下奇毒——灼华,每月月圆发作一次,伤了三焦,曾经尝试过金针入心引毒,却伤得更重,只能吃药缓解,无解。”
红苹果知道奚从霜有话要对自己说,缓缓降落在桌子上,让一个病人抬着脑袋视线追随感觉不太好。
奚从霜在塌上盘膝,身披狐裘御寒,垂下脖子缓解了些许脑袋的胀痛,但也只是些许。
现在记忆回来了,但是跟系统的契约还在,废弃的只有记忆这一条,病症双倍的约定还在。
奚从霜:“但我的毒一直都是这样,没有更严重,那我是哪里有问题?”
红苹果:“因为你是&¥……”
第一次听不清系统口齿清晰的电子音,奚从霜脑袋冒出一个问号:“什么?”
红苹果如果会呼吸,它将会做几次深呼吸拖延时间:“……因为你是肌肤饥渴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