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亦澄:“我也想问你。”
两人一躺一坐,继续沉默对视,奚从霜立马反应过来,目露受伤之色:“你不想和我一块睡。”
谈亦澄腾的坐起来,有点着急:“不是不想,只是我……我还不太适应……因为在飞船的那几天我们是分开睡的,我就以为……”
各种未尽之语都被奚从霜一一解读,直接无障碍沟通。
奚从霜黯然道:“可是我们同床共枕那么多年,飞船上的床小,我怕影响你休息尽力忍耐,没想到其实是你不愿意。”
谈亦澄忽然得了一种看不得美人落泪的病,一双手晃出残影:“我没有不愿意,也说不上不愿意……情况怎么就变得那么复杂……?”
最后她说无可说,直接摆烂伸手:“来吧,睡吧。”
此举正合奚从霜意,她回抱,带着人压回床上一块睡。
安静片刻,奚从霜又睁开眼睛,亲了谈亦澄一下:“我说忘记了什么,晚安。”
谈亦澄:“……”
她已经做好了一夜不睡的准备。
做好决定的人五分钟之后就睡着了,呼吸绵长,睡得很香。
睡着的人也比苏醒的时候还诚实,站军姿似的放在双腿两侧的双手不知不觉环在奚从霜腰间,给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奚从霜在暗夜里睁着眼,伸手关上了橘色床头灯,房间里彻底陷入黑暗。
这几年她们都太忙,婚前处处忙里偷闲,结婚也没有很多的相处机会,两人都在各自领域忙碌,鲜少去对方工作的地方去看看。
现在一次性全补上了,奚从霜在一群军a中待了好几天,把病号老婆给捞了回来,现在养伤加失忆的病号老婆来公司陪伴式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