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更想死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谈亦澄一把推开解酒药,反手拨通智脑,她动作太快,两人根本没法阻止。

直到一声:“怎么了宝宝”传来,两人又明白自己又前功尽弃了一把。

低头一看,这对速手情侣在秒拨秒接。

宽大办公桌前的奚从霜正跟纠缠成一块的三人对视,肢体复杂得像毛线团,像是某种混战。

“……”

奚从霜无框眼镜后的眼睛眨了眨,视线从脸蛋发红的谈亦澄看到两只伸到虚拟屏前试图点下切断联系的手,目光如无形电流,两人心头一惊,倏地收手。

这情况,要多欲盖弥彰就有多欲盖弥彰。

被包在中间的谈亦澄双眼发亮:“我要回家,你来接我。”

奚从霜摘了装饰用的眼镜,手按桌面起身:“好,地址给我,我马上到。”

神志不清的醉鬼是没办法发消息的,显然这句话是说给两人听的,自认闯祸了的两人臊眉耷眼地发了地址过去。

再不想面对,也还是到了得把人还回去的时候,奚从霜没有五分钟就抵达现场。

她是从公司那边直接过来,身上衣服没换,一身正装在休闲氛围浓郁的清吧内显得格格不入,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一路如风进来,距离三人所在的卡座还有点距离,抽风几分钟,又重回安静发呆状态的谈亦澄再度死灰重燃。

不知道在燃什么,反正燃起来了。

“有人过来了。”

只见谈亦澄耳尖一动,还隔着四五步距离就把夹杂在弹唱声和调酒声中难以察觉的脚步声剥离出来,并分清是奚从霜的脚步声。

谈亦澄转身张开双手:“我在这。”

奚从霜还没走到跟前就开始伸手,被拉到身边,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