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放缓,慢慢转头看向身边的人,身上却一沉。
谈亦澄不知不觉就滚到奚从霜怀中,像是找到了什么令她安心的存在,脸埋进她颈窝睡得更沉。
奚从霜像是被猫压住腿又怕有了点动作就把猫惊走的人,缓缓躺了回去。
算了,就当是午睡。
这一场睡眠持续了很久,奚从霜睡了一觉醒了,谈亦澄还没睡醒。
有好几次奚从霜都想把人叫醒,至少吃了再睡回去,可看见她眉宇间淡淡的疲惫又不舍得。
那一个月的风餐露宿确实辛苦,作为队长的谈亦澄的责任更加重,她不仅需要自己赢得比赛,还需要带领团队一块赢得比赛。
兼顾得太多,精神一直紧绷,所需修复时间也就更长一点。
谈亦澄睡了绵长一觉,睡醒的时候只觉分外的神清气爽,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上,几秒后觉得味道不太对,撑起身一看,她正枕的是奚从霜的枕头。
而她自己的枕头被抱在怀里,蹂躏得变形。
“……”她心虚地从被窝里掏出枕头,放在原本的位置上,试图用拍拍拍将它变回之前蓬松圆润的形状。
奚从霜一向睡觉很端正,科教书版的优雅端正,她却是随性性的,什么姿势都能睡着,还特别喜欢抱着东西睡。
现在在宿舍里住,一米二宽的小床不够发挥,她是被迫用板正睡姿睡觉的。
一旦身下的床变大了,可翻滚空间变大了,她的姿势就如盲盒一般,每次醒来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