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亦澄这才恍惚想起,刚刚奚从霜在耳边说的是:“衣服湿了不舒服我帮你脱了好不好?”
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贴在身上的衬衫没办法像往常那样松散开,谈亦澄觉得黏着不舒服,自己动手扯开衣领,但下面的衣扣没有解完,用略带催促地看着她。
奚从霜动作还是那样不紧不慢,跟点火似的,察觉到谈亦澄的眼神非但不加快动作,还更慢。
不仅更慢,顺便开了个小差——俯身靠近,亲了她一下。
谈亦澄又安静了,不用催促的眼神看她,因为她闭上眼睛回吻过去。
挂在肩上的白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了下来,没过多久,更贴身的工字背心也跟衬衫堆在一块。
紧密相贴的一双人影一块洗了一个绵长的澡。
待浴室门再次打开,已经是半小时之后,谈亦澄脑袋顶着一块干毛巾,失神地坐在椅子上。
没过多久,脑袋上的毛巾被撤走,吹风机哗哗地响,吹动她湿漉漉的头发。
凭alpha的听力来说,吹风机的声音属实有点吵闹了,当这份吵闹和熟悉的环境和喜欢的人结合在一块,又变成了安宁温馨。
谈亦澄眯了眯眼,往后靠去,后脑勺枕着身后人的肚子,抬头去看她。
她没有什么想说的,这动作也没有什么意思,只是突然想这么做,身随意动了。
奚从霜头发还湿着,一缕缕垂下,垂眸跟那双琥珀色双眼对视,手下好好的脑袋变了方向,只好手动捞起还没吹干的发尾:“怎么了?”
谈亦澄仰着脑袋说:“你的头发没干,等会我帮你吹。”
奚从霜没有拒绝,把手上的头发吹干后,把手上的吹风机交到她手里,两人位置对调,互相吹干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