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进入捕猎状态的某种动物,专注而危险。
奚从霜让了让位置,抬手一揽,双手接住走过来的人,温度偏高的脸就贴上了她的颈侧,温凉的感觉让谈亦澄舒服地眯了眯眼。
她很喜欢把脸贴在奚从霜的颈侧,像是冰凉的抱枕,靠近了很舒服。
奚从霜的体温偏低是天生的,曾经被医生怀疑是否宫寒的程度,然而体检结果显示奚从霜的身体非常健康——不过是在病情发作前。
其他方面的那就是另一张检查单了。
抱着人的奚从霜继续处理完手上的工作,这一次速度快上不少。
果然没过多久,埋在怀中的脑袋动了动,转向另一边,但是没能成功。
因为她是侧坐在奚从霜怀里的,想要换边贴贴需要经历站起来,转朝向这样的大动作,浑身发烫的她越发懒洋洋的不想动。
后颈的温度不断升高,谈亦澄闻到了自己浓郁的柑橘味信息素,浓郁到她觉得呛鼻,皱了皱眉毛。
“为什么会是水果味的,一点都不厉害。”谈亦澄嘟囔着,把脸埋进奚从霜颈窝。
她回来的时候应该是洗过一次澡了,身上没有了熟悉的香水味,只有淡淡的味道,有点冷,又有点像药香味。
药香味?
谈亦澄动了动鼻子,她敏锐的嗅觉没有欺骗她,确实闻到了一股淡淡药味。
可奚从霜在她看来是健健康康的,偶尔一本正经地思想不健康,其他方面还是很厉害的,枪法奇准。
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种常年被苦药浸染到骨子里散发的药香味?
这个认知让她短暂愣神一会,医院窗边往下望的场景又闪过脑海中,很快就被突如其来的热度卷入更深沉的欲。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