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说过,她不是什么好人。

几秒后,奚从霜分开了一点,一手揽住她后背,另一手将她下巴抬得更高,以舌尖为笔,细细描绘她唇上伤痕。

“唔……”

这触感说不上疼或难受,却叫人莫名难耐,不住轻哼。

后退的路已被截住,谈亦澄后退不能,只能仰着脸承受,眼角绯红,双眉微蹙。

要是她面前有一面镜子,就能看见自己如今的样子,还真应了刚刚说的那句走不得,离不得,只能忍受来自beta的欲。望。

湿润的舌尖被纠缠着共舞,纠缠着她的舌头还不愿意仅限于此,恶作剧似的舔过她的上颚,瞬间腰就软了,整个人瘫在奚从霜抚在背后的手上,被托着,继续接吻。

好在自称没有良心的人在面对谈亦澄的时候还是有几分良心,好心给了她几分喘气的余地,衣扣崩裂,能看见内搭背心的胸口剧烈起伏一瞬。

谈亦澄像是强行捞上岸的人鱼,长着口微吐着舌大口呼吸,她被扶着靠在了床靠上。

朦胧的视线,紧紧追随着床边的人,飘忽不定的目光落在她修长的脖子上。

啊,好像确实是太用力了,给美玉似的脖子留下明显的瑕疵。

离开了紧贴的躯体,她竟感觉太冷了,不如她怀中温暖。

这才多久,那么快就养成了习惯。

铁床靠并不温暖,也不柔软,好在塞在背后的松软枕头缓解了那种冷硬的感觉。

不多时,谈亦澄就没有心情去管床靠到底冷不冷,硬不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