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从霜还真不怕对方伸手,还觉得她比真流浪猫好多了,至少指尖上没有尖爪。

反握住对方手腕,用力往自己身上拉,挣脱不开的谈亦澄空门打开,还真被拉得扑倒奚从霜身上,整个人撞进了飘着淡雅香气的怀中。

她想用另一只手维持重心,却发现那精钢手铐将她的另一只手牢牢锁住,根本挣脱不能。

胡乱挣扎的手将床头扯得哐哐响,平时多乖,分化期中拆家就有多厉害。

奚从霜趁其不备,手上的针剂找准腺体,按压输液。

后颈传来微弱刺痛感,谈亦澄先是下意识反抗,但被人牢牢抱住,几秒后,柔和的清凉感从后颈腺体处弥漫开,她顿时像是被抓了后颈皮的猫,终于安分下来。

她垂下湿润的双眼,摆烂一样把脸压在奚从霜颈侧,拼命嗅闻她身上的味道汲取安全感。

反抗不了,那就找个舒服的地方窝着。

她被人紧紧环抱,紧绷的后背被一双手轻抚,渐渐将她焦躁的心跳平复。

恍惚中她听见有人在耳边小声说话,努力辨认后才听出来是在说:“放松一点。”

“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

哄小孩吗?

被磅礴信息素冲击得七荤八素的脑子终于找到了几分清明,这就是谈亦澄被抱在怀里的第一反应,让她像个大人一样坚强离开,倒是第一个不愿意。

分化药剂的注入只是第一步,才过去五分钟,平复不久的信息素再度卷土重来,不断冲刷全身,重点还是在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