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上一次见到的还是在她初中那会,高中她没空,忙着考第一学院,每天两眼一整就是学。

“今天的温度是372,按照主人往日体温纵向比较,注意体温偏高。”

“已经连续三次出现温度偏高情况,正在为主人检测身体状况……”

“经检测,alpha激素水平缓慢升高,距离上一次发。情期已经过去25天,不排除发。情期提前的情况。”

机械女声兢兢业业地提醒着主人身体状况,被提醒的人只好在书桌前起身,随手从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走向镜子前。

谈亦澄习以为常抬手,给自己后颈注射抑制剂,随后她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木质香。

那股木质香短暂的掩盖了alpha的柑橘味信息素,明明已经用习惯了,谈亦澄头一回觉得哪里不太自在。

没想明白哪里不自在,直接扔在脑后不再做他想。

她随手将空了的针剂扔进垃圾桶里,将碎发拨开,露出微微发红的后颈。

有抑制剂的辅助下,后颈温度渐渐降低,雪白后颈处的微微凸起的腺体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正常。

任谁都想不到,这完好无损,堪称教科书般的alpha腺体其实经历过损坏变成黑灰色,又经过一场精密手术后,恢复如常。

不愧是每一天账单都如山高的医生,医术了得。

后颈温度是平息下去了,颜色也恢复正常,谈亦澄依然有种似有若无的焦躁,好像有什么事情就差临门一脚,却依然隐忍不发似的。

她抬起手,尝试碰了碰后颈,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蹿上大脑,意识空白一瞬,收拢头发的手松开,抓住了柜门稳住身体。

好一会后,她才恢复意识,微急的心跳尚未平息。

上次检查时,谈亦澄向医生说过这个问题,她的腺体好像变得更加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