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话,就睁着烟灰色双眼,安静看着她,谈亦澄彻底明白了,她就是在生闷气。
虽然不知道气闷什么,但谈亦澄知道,奚从霜一旦不高兴了,是不喜欢说话的。
难道她成长时期也是这样的?不高兴了也不说,就郁闷地盯着对方,直到对方终于悟了,自行改正才不气。
谈亦澄也学她晃晃手,被自己幼稚得不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你再不说,我就要走了,到时候你想说我也听不见了。”
奚从霜幽幽看了她一眼,忽然想抽手,当然是没能成功。
她也就半推半就的,真拿你没办法似的不抽了:“不想让你回去。”
“可是我明天有早课。”谈亦澄一张嘴就发出了直a般的声音。
奚从霜:“……”
差点也被脑回路直来直去的alpha带跑思路,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暧昧氛围被搅散了七七八八。
奚从霜只好说:“我是说,我舍不得你。”
谈亦澄一怔,握紧的手松开,让手心里的温度溜走,还不等她下意识伸手去抓回那先行离开的双手,又听她说话了。
奚从霜说:“我还懊恼这么快就把话说出口,没有做好更多的准备。”
只听见前半句的时候,谈亦澄紧张了一下,还以为是奚从霜反悔了,听见了后半句又忍不住想笑。
原来不是反悔,只是大小姐觉得自己仪式感没有做足,“完美主义”发作,为此感到不开心。
“很可惜,表白的时候忘记带上一束花来,先用小蛋糕补偿一下。”奚从霜边说,跟变魔术一样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盒包装精致的小蛋糕。
好像没有花是有点遗憾,但是……谈亦澄奇怪道:“为什么执着于送花给我?”
“应该是朋友说的吧,一直都记得有人跟我说过‘带一束花去表白才有诚意,才有做好了开始一段新感情的准备’。”奚从霜越说,越觉得做得不够好,恨不得用时光机回到那个时间点,提醒自己准备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