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便溘然长逝,只匆匆留下一句遗言。

从那以后,她就知道真正离别从来都是毫无征兆的,医生说妈妈或许能陪她度过冬天,她却在秋季来临前与世长辞,比判词早了不少。

就像现在,她以为奚从霜至少会留在这度过今年,谁知时间早就悄然逝去。

谈亦澄发出梦游似的疑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奚从霜说,“说好了全权负责,就不会失约。”

“……”谈亦澄可耻的心跳乱拍几秒,耳尖又不顾主人的意志升高热度。

奚从霜又说:“时间不早了,要不要去吃饭,然后趁夜色正好,在附近江边散步。”

她朝谈亦澄伸出了手,给出了很不错的提议。

没有人会在这时候拒绝眼前人伸出的手。

这个提议成功地引诱了尚且迷茫的alpha,谈亦澄抬手,把手放在了奚从霜手心上,被牵引着站起身。

直到上飞行器前才把相牵的手松开,手心熟悉的温度离去,谈亦澄心底那股说不出的惆怅又漫上心头。

压在心头的那个问题迟迟没有问出,她对未知的答案感到胆怯,不想赌那个万一。

奚从霜在一边用智脑设定目的地,察觉到谈亦澄看来的目光,侧过脸回看,习以为常地问:“这附近是个商圈,我们去那吃吧,距离江边步行大约是五分钟。”

谈亦澄恍恍惚惚的,忘了自己回答了什么,过后用了好一番力气去想,应该是应了一句嗯。

想起那个嗯不久,飞行器速度变缓慢自动寻找降落点降落,热闹繁华的商圈里也多了两个行走其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