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亦澄顿时保护欲暴涨,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拉住她的手,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没、没事就好。”

能看得出来,她很少安慰别人或者展现自己的柔情时刻,语气和动作都显得有点生硬。

奚从霜却因此很受用,露出了感动的不行的表情。

“……”

连翡心瞬间不同情奚从霜了,改为同情她身边的谈亦澄,感觉总有一天她会被奚从霜吃干抹净不自知。

如果不是收场地限制,她怀疑奚从霜会提出拥抱安慰一下,然后把那个没见过人心险恶的alpha哄得团团转。

能在那环境下冷静射击的女人,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只是小事,往大了说,说不准还是乐见其成的好事。

连翡心忙了一天,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匆匆喝口水又出去。

刚好就碰上被传唤的奚良翰被押进警局大厅,一身西装革履蹭出了褶皱,他一直都爱体面,这般被人从公司压着过来,面子里子全都一点不剩。

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扬声道:“这,这些都是污蔑!绝对构陷!”

可警方办案想来讲究证据,总不能因为谁嚷嚷了几句冤枉就还真放松态度,凭大家的办案经验,像这样没事喊出三分道理的嗓门,做贼心虚占大多数。

奚良翰的挣扎无果,他被带进了审讯室。

随之而来的奚夫人匆匆赶到,她也来得匆忙,鬓发散乱,一眼就看见了在角落里跟人交谈的奚从霜。

顿时忘了要去打点警官们对自己丈夫好一点,忙不迭上前拦住奚从霜这个罪魁祸首。

“从霜!”第一句奚从霜听不见,右耳失聪的她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