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时兴起”,怎么看都不像是长期住一块才会有的形容词。
再者,都喜欢被抱怀里的小孩能多大?
她小学阶段在邻居家睡着了也能被妈妈抱回家,总不能比她还大还讨要抱抱吧?
谈亦澄缓缓抬起一只手,学着以前被妈妈抱着时,用手轻拍她后背安慰,她不知道有没有用,反正对她是挺有用的。
“……”
奚从霜像是被启动开关的机器人,沉默的人轻笑一声,再次说话:“正沉浸在成功的夫妻还带着寓意着胜利的香槟气息走进了儿童房。”
“好消息是,我没睡着,正听保姆念故事书。”
“坏消息是,这是她们第一次看见我被保姆抱着念故事书,这是她们从没有过的待遇。”
谈亦澄总觉得怪怪的:“然后她们把你抢了过来?大发雷霆并辞退了保姆?”
心里嘀咕要是这样干,这到底是孩子还一个物件?
奚从霜:“那倒没有,她们生长在优渥的环境中,最在乎礼仪和教养,怎么会轻易发怒?”
“只让保姆把我抱了过去,那天妈妈身上穿的是镶钻礼服,西装领上有一枚麦穗珍珠胸针,正好压在我脸上。”
“那几天我才高烧痊愈,浑身还酸痛,就不愿意被抱,一直哭。”
从这句话开始,谈亦澄已经感到匪夷所思。
果然,又听奚从霜说:“然后我被转交给了爸爸,那天他喝了酒,还因为姿势不熟练用的力气有点大,我又不愿意了,又哭。”
“保姆一脸为难地站在一边,想上前指导雇主怎么抱又不敢,最终她最不希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们认为这是保姆的纵容才让我养成这样软弱爱哭的性格,之后立下一系列规定。”
环在身后的手松开,习惯了奚从霜身体温度和舒适姿势的谈亦澄下意识觉得心头一空,莫名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