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又问道了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后背被人一揽,往前迈了一步,更靠近另一具温热躯体。
谈亦澄顺从地弯下肩背,额头抵着她肩膀,现在没有第三个人在,不必担心会被看见,她也变得破罐子破摔。
奚从霜小心拨开头发,露出她发丝下的雪白后颈,抬手揭开抑制贴。
刚撂倒一整个同级同学的alpha毫无保留地蜷缩在她怀中,向她展示微微发红的后颈。
这种想法让奚从霜眸色逐渐变深,氤氲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谈亦澄很白,是那种健康的白,可被抑制贴一直闷着的后颈皮肤有点红,两种颜色放在一块对比就分外明显。
彻底揭开抑制贴后,她便看见了总被隐藏在颈后的腺体,是浅淡的粉,微微凸起,皮肤光滑平整,没有任何人的痕迹。
她看的时间有点长,更换的动作也慢了,暴露在空气中的腺体被凉风拂过,感觉莫名,谈亦澄忽然抬起双手,抓紧了她的衣襟。
奚从霜第一次遗憾自己是个beta,没办法闻到信息素的味道。
直到现在,她也不清楚哪一天闻到的柑橘味究竟是她的错觉,还是命运不经意的小惊喜。
安静无人的教室内响起奚从霜的声音:“谈亦澄,你的信息素是柑橘味的吗?”
回答她的,是锁骨处蓦然一痛,被拿住致命处的alpha不甘落后地咬住她的锁骨,磨牙似的磨了磨。
奚从霜倒抽一口冷气,说不疼那是不可能的。
眼见发丝下的耳朵有越来越红,要烧起来的架势,奚从霜只好不再问了,安抚似的摸摸后背,想让她情绪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