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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确实是想不通,怎么会有人这么想不开招惹奚从霜。

老师们走之前,还安慰奚从霜好好吃饭,有什么事情会通知她的。

奚从霜一一应下,她有点心不在焉,总看向自己的手。

走在最后的老师以为她手受伤了,忙问:“奚助手你手怎么了?”

奚从霜知道自己动作太明显,强忍不耐,慢吞吞收回手:“没什么。”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走了。

谈亦澄忽然想起在奚从霜家和住院期间经常听见的水声。

顿时明白了她这动作的含义,奚从霜觉得碰过别人的手脏了,想洗手了。

“……”不对,为什么我会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谈亦澄讶异于怎么会觉得自己了解奚从霜,那人心就是海底针,谁知道她这一刻在想什么,竟错过了顺势离开的机会。

等她思绪回笼时,她已经走到眼前,齐千茜眼见情况不对,转身就下楼。

二楼被翁溧和她的人闹了一通,又被老师来了一趟,这一片区域的卡座上没有人,都嫌不够清净。

现在谈亦澄是嫌弃太过清净了,清净到只剩下两个人。

“你今天上来,是因为什么?”奚从霜问,烟灰色眼底的好奇清晰可见,“你担心我?”

这话出口后,奚从霜顿觉恍然大悟,积压在心底的疑惑终于有了宣泄的地方,思路通畅了。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分外新奇,好像她被意料之外的人担心。

实际上她还停留在被谈亦澄仇恨时期,反应不过来,虽然后面谈亦澄开始对她敬而远之,她就本能地认为自己被讨厌了。

她被很多人讨厌,憎恨或厌恶,连自己的生身父母都厌恶她,为外人所厌恶也很正常的事情,她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