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在场诸位总觉得奚从霜在意有所指。
可一想她往日作风,会说这番孩子气的话并不意外,从小被老奚总纵容坏了,不分场合的我行我素。
奚良翰也沉了脸色,一把抄起账单,看了一张又一张:“这个混账玩意,竟然让你给她花了那么多钱,我说她天天干什么夜不归宿,我骂也骂不动。”
奚从霜:“是啊,只用说一句记在奚总账上,自然会有账单过来,是应该好好说说她。不能一直这样烂泥扶不上墙,做人要有志气。”
“……”
谁说这话都正常,唯有奚从霜说这话是最不正常的。
不管众人心中是何种想法,反正脸上的表情是一个比一个好看。
奚良翰赞同似的点头:“你说的对,我回去要好好说她才是,不准她再跟你要钱去玩。”
奚从霜:“叔叔。”
奚良翰觉得自己得了一种听见奚从霜喊叔叔就头皮发麻的病:“哎。”
奚从霜指尖点点钢笔:“签字,她说我不好,我心情不好,不想帮她还。”
有高层看不过去,开口打圆场:“哎呀这些都是小事,要不你们叔侄坐下来,好好说话,这样多不好。”
奚从霜抬眼,手指向账单:“我记得你们关系很好,是世交,你要帮忙还?”
那人:“……”
出头鸟被狠狠制裁,接下来说话的人只会更少,因为奚从霜只会一句话:“你要帮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