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从霜拿过水,本想旋开瓶盖喝,却见谈亦澄残红未退的后颈。
想起用冰水冰敷也是一种消肿办法,她就不喝了,把水递过去:“给你,拿去冰敷。”
谈亦澄没客气,拿过水就往后颈上压,冰得她直抽气。
她不知道,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想冲人呲牙却不敢真吓人的流浪猫,让人生不起气来。
要是被红苹果知道她想法,肯定会慎重劝告奚从霜,她这想法简直没天理,好了伤疤忘了疼不是她这样的。
手心和颈侧的结痂才脱落不久,还觉得她不敢吓人?她敢杀人啊!
在来之前,格洛莉已经派人去迎接魏琳教授以及她的助手们,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把老板带过去,双方汇合。
格洛莉:“奚总,这位小姐……”应该怎么称呼?
谈亦澄撇开眼:“不熟。”
奚从霜点头:“嗯,确实不熟。”
确实不熟,满打满算她只认识谈亦澄三天,当真算不上熟。
她又说:“她叫谈亦澄,之后将会是魏琳教授的病人,由我全权出资为她治疗,直到康复为止。”
这的确是合约内规定的内容,谈亦澄没有反驳。
“……”
格洛莉一惊,目光在两人之间摇摆不定:“谈小姐……”
一、一夜情?
这是何等无情的关系。
但老板又全权出资为她治病,也不是那么无情,格洛莉还真有点搞不懂该如何形容这段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