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要洗几次手?”
从奚从霜打开房间门走出去开始,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被她收入耳中,并非是她故意要听,只能怪alpha听力过于优越,她不刻意也能听清所有动静。
原以为她吃完东西,回房间了就开始消停。
谁知道奚从霜一直在洗手,她又在洗手,再洗下去,结痂的伤口迟早又给她洗裂开。
好不容易等到奚从霜终于关上她该死的水龙头,谈亦澄刚闭上眼睛,又听见更大的水流声响起。
脑中思绪再度被打断,她抬手在智脑上打下一句话,想问问这人究竟在干什么?
另一件房间里,被持续冷落的智脑响起叮叮提醒音。
发出去后,谈亦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股更强劲的水流应该不是在洗手或者洗什么,应该会出现在洗体积更大的东西上。
在自己房间里,除了洗手,还能洗什么?
满脑子的计划被迫打断,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了,奚从霜好像是在洗澡。
洗手五分钟,然后又去洗澡?
谈亦澄不明白这人究竟想干什么,抬手,捂住了自己耳朵。
带着一身水汽的奚从霜走出浴室,换好了衣服,准备趁现在弄清楚她究竟活在一个怎样的时代。
红苹果早已下线,它自己都没搞清楚这是怎样的时代,又谈何帮上奚从霜的忙,她只能自己理清。
被冷落许久的智脑终于被想起,淡蓝色虚拟屏在奚从霜眼前展开,不断闪烁的图标引起了奚从霜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