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把奚从霜惊人观察力的事情放在一边。
程知舒仰头:“你送我戒指我很喜欢,但是我还没有跟妈妈说我们的事情,让我暂时摘了我又不舍得……”
因为是奚从霜亲手戴的,就算是她来日依然能为她亲手戴上,那也有不一样的意义。
奚从霜好笑,没想到她纠结这个事情:“没关系,不用摘,阿姨已经看过了。”
“……”
程知舒表情空白。
看过,看过什么?
早上开门不小心看见衣衫不整的女儿和“朋友”衣衫不整地睡在一块,手上还带着情侣对戒吗?
画面太美,她不敢细想。
精神松懈太多天,差点忘了亲妈其实有点轻微分离焦虑,会在早起的早晨控制不住走进她房间,给她盖好被子。
为这个问题文令望道歉了很多次,但这些年过去,程知舒也已经习惯了文令望溢出的母爱,从不锁上房间门。
难道,难道今早上也是?
那岂不是现实对老母亲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光是想想就让程知舒觉得头晕目眩。
奚从霜接着说:“昨天回家的时候口袋浅,被她看见了盒子,她说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我就给她看了。”
回想昨天,奚从霜还是有点心情微妙,语气也变得微妙。
那是种介乎于高兴和不爽的心情。
高兴是因为文令望说戒指很漂亮,很适合你们,不爽则在于准备好的惊喜第一个看见的人是文令望而不是程知舒。
程知舒满脑子的浮想联翩在这一刻啪的一声,全清空了。
她扬起表情空白的脸:“昨天,看过对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