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从霜无奈:“被你盯着看,我哪怕是个植物人都要醒了。”
“不至于不至于,那我不是成神医了……”程知舒心想是你对别人目光太敏感,以前一块睡的时候看一眼都能睁开眼睛。
她直觉哪里不对,果断伸手按住后腰处往下滑的手,心慌腿软道:“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奚从霜凑过去吻她,答案消弭在两人相碰的唇间:“听说睡前运动有利于睡眠。”
沉沦之前,程知舒双眼恍惚枕在枕头上,咬着唇,她有心想反驳奚从霜的谬论,但怕一松手就溢出喘息。
余韵中,目光里多了一人,一手撑在她脸庞,铺了满背的长发垂下,眉眼秾丽,海妖般诱人。
“别咬着,嘴巴要咬破了。”
她说着,用拇指揉开程知舒咬紧的唇齿,还真把手指塞在唇间给咬。
程知舒没舍得咬,只在迷蒙时咬了一口,很快就反应过来,握着她手腕舔了舔咬痕。
睁着眼泪汪汪的眼睛,摸摸深刻的咬痕,程知舒问:“咬疼你了没?”
再一看,奚从霜唇上也有伤痕,程知舒用手去按自己的小虎牙,确实有点尖尖的,要不要去磨平。
奚从霜舔过唇角咬破的小口,尝到一丝甜腥味。
刚刚又被程知舒无意间咬了一口,她也是会挑地方,三次接吻有两次都咬到同一个地方。
将汗湿的长发往后一捋,奚从霜俯身吻去:“疼,好疼,你舔一下就不疼了。”
夜色已深,万物归于平静。
闹闹把自己盘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这里才清净,它听不见声音,但能感受到身下物体的震动,一次又一次的,扰猫清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