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看奚从霜要怎样把猫抓走。
这么重一坨猫,抱着走都费劲,往地上一躺想把它抱起来都得先做好发力的姿势。
果然不出所料,闹闹喜欢睡新被单,说什么都不肯走。
它跟一滩烂泥一样窝在床上,抱起上半身就用后腿瞪奚从霜的手,抱肚子就用牙啃奚从霜的手,不住呜呜叫唤。
奚从霜不爱脾气外露,只沉默地调整各种姿势把猫抱走。
程知舒隐藏多年的母爱瞬间被圆溜溜的蓝眼睛唤醒,忍不住心软:“要不就别抱走了,留下来陪我睡吧。”
她也好多年没跟闹闹一块睡,没想到它还认得自己,舍不得让猫走。
重新落地的闹闹继续把自己盘在正中间,尾巴尖一晃一晃的,眯着蓝眼睛很是悠闲。
奚从霜思索片刻,点头道:“也行吧。”
她掀开被子,也躺在了另一边。
程知舒:“?”
等会,她是这个意思吗?
奚从霜平躺在床上,看来的目光惊讶:“时间不早了,你不睡吗?”
一人一猫的眼睛都看了过来,人没再说话,猫也没再叫,程知舒莫名有种被催促的感觉。
“……”
眼一闭,深吸一口气,程知舒决定关灯睡觉。
只留了一盏夜灯,程知舒躺下后没忍住,刚想问奚从霜为什么不回自己房间睡。
虽然她才觉得也不是不能回到以前,但是也没那么快,她怕自己小心脏受不住。
还没开口,盘在床中央的闹闹动了,它踩着被子过来,用毛爪子扒拉奚从霜的手,不住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