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拉靠着门:“需要我为您做什么吗?”
比如叫个医生,叫个医生,或者叫个医生什么的。
情理上,她理解程知舒对这个国家的深厚情感,不是还有个词说什么近乡情怯。
理智上,她觉得程知舒需要一个医生看看脑袋有没有什么问题,从回来就藏被子里蛄蛹就很不对劲。
“我什么都不用你做。”程知舒只把自己露个脑袋。
芙洛拉觉得她还有话没说完。
果然,程知舒又问:“芙洛拉,我问你,要是你从很小就暗恋但是成不了的初恋,在分别时还互相吵了一架,几年后重逢,对方态度却无微不至,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担心芙洛拉把这件事跟她和奚从霜联系在一块,因为芙洛拉根本想不到。
在这方面,芙洛拉天生少了一根筋,她好像用情商换了智商。
按照家里老管家说的,芙洛拉从小眼睛长头顶上,在最骄傲的年纪碰见她妈,然后被她妈收服,成了忠心耿耿的心腹。
可以说文令望最亲近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程知舒,另一个就是芙洛拉。
芙洛拉皱眉思索半晌:“吵了一架再相见,途中隔了几年,还能无微不至?”
程知舒刚目露希望。
就听芙洛拉慎重道:“你被人知道身份了?”
在芙洛拉思维里,没有永远的感情,只有绝对的利益。
人心易变,几年后却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靠近,那必定是有利可图。
程知舒盯了她几秒,没忍住把头发抓得更乱,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嗡嗡:“算了,我跟骑士说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