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算一番,红苹果还挺满足的:“至少回到了四年前的数字,也不是没有希望。”

奚从霜霍然起身路过,如果可以,她一点都不想听见这系统播报声,只想屏蔽。

洗手漱口完出来的奚从霜进房间换了衣服,再出来时,程知舒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忙碌,手指不停,忙碌得很。

她背对着奚从霜房间门,好像一点都不在乎对方的来去。

奚从霜看见她散在背后的长发未干,转身回房。

听见房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程知舒肩膀一塌,估计是走了。

心想走了也好,再不走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奚从霜。

没过多久,开门声又响起,差点忘记这套房的大门到底有几重门的程知舒转头,惊讶地看她手上的吹风机。

奚从霜拿起手里的东西晃晃:“你头发还没干,吹一下?”

程知舒:“……”

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程知舒保持盘腿的姿势不变,背对着奚从霜感受头发被人撩动。

她深觉自己出息了,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给她剥虾又吹头发。

那她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

虽说这不是第一次奚从霜给自己吹头发,高三那会她压力大,硬熬着没熬住,在高考前一周病了一次。

当时她病得神志不清,一发烧就爱哭,双眼跟水龙头开闸一样不会停歇,一会嫌药苦,一会嫌被子冷,非要奚从霜哄着吃药睡觉。

还没退烧,又开始闹着要洗头,奚从霜没办法,让小刘拿来喷雾瓶装点水把她头发喷湿一部分,骗她说已经洗好了头发,让她别乱动该开始吹头发继续睡觉。

程知舒满脑袋的浆糊,摸到了湿漉漉的发尾信以为真。

那会就像这样,她昏昏欲睡地垂着脑袋,背对着奚从霜,吹风机在耳边嗡嗡响,袖长手指抓着她湿掉的发尾轻柔拨动,吹干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