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舒还不知道有人能理直气壮成这样,好像喝酒的那个人是奚从霜,借着喝醉发酒疯。
从以前她就知道程知舒是个嘴硬的人,她俯身,打算自己寻找答案。
“!”程知舒一惊,将脸往外撇,被奚从霜趁虚而入,凑到她颈侧轻嗅。
微热的呼吸洒在颈间,程知舒胸膛剧烈起伏一瞬,她看不见自己的脖子迅速红了半截。
红玉似的,分外诱人。
“是葡萄酒的味道,味道还很浓郁,应该刚喝不久。”凑到她脖颈间的人抬起头,烟灰色双眸直视她的眼睛,“你喝了几杯?”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程知舒反正也走不了,故意把自己的体重重重压在奚从霜腿上。
压吧压吧,反正她双腿也没有知觉,压不死她。
奚从霜做下了判断:“能让你那么不理智,数量应该超过了三杯?”
不知为何,程知舒反正就是不痛快,哪里都不痛快,语气也不好:“在你眼里我酒量那么差?”
“是。”奚从霜想也不想就点头,“以前你喝过我的藏酒,三杯微醺,四杯是你的最高值,你还喝酒不上脸,起初差点把我骗过去了。”
程知舒一噎,喝下肚的酒精后知后觉麻痹了大脑,微醺时反而更直抒胸臆:“你多少年没见我了,又怎么知道我一成不变?”
“四年,从你离开的那一刻算起,应该是一千七百六十五天。”
程知舒莫名震撼,说不出话来。
奚从霜垂眸,又问:“如果要算上小时单位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