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手术日子越来越近,奚晗苒来医院的次数更加频繁,紧张得好像上手术台的人是她一样。
她是天生少了一根细心的那根筋,能让她细心的地方也根本不在这,可氛围那么明显,再粗神经也该上点心了。
忍了又忍,没能忍住:“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紧张,还有三天就要进手术室,你……”
剩下的话奚晗苒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奚从霜单手撑着桌子:“上过太多次了,早就没什么感觉了。”
“别把手术台说成演讲台好吗?”奚晗苒学护工削苹果皮,手里的苹果越来越小,差不多只剩个核。
不光丑得出奇,还小得离奇,她没好意思把这玩意给病号吃,自己啃了。
护士进来查房时颇为无语地看了她一眼,心想莫不是这人跟奚小姐有仇,哪有自己吃水果让病人在一边看的道理。
奚晗苒还在咔嚓咔嚓啃苹果,听护士耐心询问奚从霜问题。
到手术那天,奚晗苒简直紧张到灵魂出窍,口不择言。
她对奚从霜说:“你你你,你一定要好好的啊,不然我就把你的猫送去猫咖打一辈子工,还不让人赎!”
在场所有人:“!”
好可怕的威胁!
奚从霜瞧了她一眼,奚晗苒正以为自己威胁起作用了,就听她问:“奚执行,你多大了?”
“噗…”
不知是谁偷笑了一声。
奚晗苒一脸严肃:“你道德绑架也没有用,你得好好的,不然我真把猫送去猫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