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懂奚从霜到底想干什么。

跟着奚从霜起床,随后被他关在盥洗室门外,红苹果也要提高音量继续说,势要用唠叨把人烦死,唠叨到妥协。

然而这一切只是徒劳,奚从霜在它唠叨声中八风不动,反而把红苹果累得够呛。

在此期间,它已经试过无数种办法,威胁,哭诉,劝导,甚至是道德绑架。

任系统十八般武艺,都对奚从霜一!点!用!都!没!有!

奚从霜一边处理工作一边问:“不说了?”

红苹果:“说、说啊,我现在有点累,让我缓缓。”

目光瞥过电脑下端的时间,奚从霜放在键盘上的手便继续动作,全把红苹果的声音当耳旁风。

这几天,文海空前沉默下来。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少了程知舒活跃的身影,才知道文海之前究竟有多安静。

到了饭点,奚从霜下楼用餐,宽大的长方形餐桌上只有她一个人。

来自国外忧心忡忡的芙洛拉无心用餐,她又接到了家主病重的消息,恨不得将自己一分为二,一半留在这里,另一半回到国病床边。

程知舒则闹脾气了,她不愿意见人,更不愿意见到奚从霜。

用晚餐,小刘端着几乎没有动过的餐盘下来,被奚从霜看见。

“不愿意吃?”奚从霜问。

小刘端着餐盘,摇摇头:“她没有开门。”

奚从霜把擦手的热毛巾扔回桌面:“她房间内有冰箱,储存着不少食物,你不用担心。”

“……”

这话几度让小刘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情况持续到第三天,奚从霜态度依旧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