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知道隐情的芙洛拉才会那么大胆,没想到还真被她找中,拿到结果的每一天,她都想简直是命运的指引。

芙洛拉说:“这是家主一生的遗憾,她被亲人背叛失去爱女,可那人宁愿举枪自杀,也不愿意告知小姐的下落。”

“对方直到开枪之前,也坚持说:‘孩子死了,是我亲自送给了杀手,放弃希望吧。’”

“家主为此消沉很久,痛不欲生。”

“但是没想到,那个失踪的孩子竟然在国外,简直是意外之喜。”

奚从霜的表情从开始就没有过一丝变化,至少芙洛拉没从她脸上看出任何动容。

不过芙洛拉不觉得意外,在来之前她调查过,情报说奚从霜对程知舒很看重,乃至纵容,不允许任何人触碰她,就像恶龙守着她的宝物。

她也已经做好决定,就算奚从霜不同意,她也会想办法带走小姐,她的家在国。

“我对你家主以往的恩恩怨怨不感兴趣,为什么她没有亲自过来?”奚从霜冷淡道,“如果因为失去了孩子而意志消沉,不应该不远万里,亲自过来吗?”

芙洛拉总是挺直舒展的肩膀塌下:“长期的精神折磨使她病倒,将在两个月后进行手术,她无法承受远途的辛苦。”

奚从霜:“……”

“医生说,家主的求生欲望很低,即使是一场救命的手术,她或许会永远睡去。”

文海花园中,上官茵用树枝把闹闹从草丛中引了出来。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文海找程知舒玩,但今天她带了一样特别的东西,想要实验一番。

“抓住你了宝宝。”上官茵伸手把猫抱住,席地而坐,从衣兜里掏出一块磁铁眼疾手快地往闹闹脖子上的长命百岁锁上按去。

上官茵:“嗯?怎么没有吸上?”

程知舒咬着吸管:“……”

数学偏科王经常做出令她感到费解的事情,今天她也不觉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