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有一根是远远不够的。

等薄曼晴等得不耐烦了,亲自找了过来的时候,她震惊地看着芙洛拉在翻垃圾桶。

虽然那个垃圾桶非常干净,里面什么都没有,但那的的确确是垃圾桶。

薄曼晴:“芙洛拉,你在干什么?”

闻言,芙洛拉把尾戒从垃圾桶里拿出,和掌心发团一起放进口袋中:“我的戒指掉进去了,这是家主送给我的礼物,不能丢弃。”

薄曼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干什么想不开翻垃圾桶。”

芙洛拉站起来洗手:“我没有想不开,你别担心。”

薄曼晴:“我倒也没有很担心你。”

擦干净手上水迹,两人相携离开厕所,继续参加宴会。

宴会的主人终于出现,一席宝蓝礼裙,风采依旧。

自她一出现,宴会的氛围达到顶峰,热闹非凡,直到月上中天,宴会才彻底结束。

这一晚上奚从霜都没有再下楼,只在楼上休息室待着,她身边的沙发上睡着玩累的程知舒。

她今天穿的一字肩小礼裙,双腿白皙修长。

她本窝在沙发上玩手机,不知不觉就睡着,手里的手机咚的一声掉在地摊上,惊动了一边看书的奚从霜。

睡着的人总是对周遭的温度更为敏感,程知舒从身上找不到取暖的被褥,下意识把自己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胳膊,嘟囔着冷。

迷糊中,正觉得冷的程知舒感觉有热源靠近,轻柔温暖的东西盖在自己身上,让她发凉的四肢变暖。

无意识紧皱的眉头悄然松开,昏沉的意识往更深处沉去,程知舒彻底睡着,倚靠在沙发上打盹。

给她盖上毯子的奚从霜低眼看向地上的手机,她只能给程知舒盖上被子,却无法帮她捡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