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下意识对她露出笑容,没人察觉到奚从霜的不对。
其实本身就没有什么不对,最开始的开始,消除崩坏值就是她的目的。
现在任务即将完成,应该高兴才是,没什么值得心痛。
誓师大会结束后,家长们还不能马上离开学校,都各自散开,回到教室里继续开会。
老师们在讲台上讲话,家长们在台下听。
“这些日子真是多谢你家知舒了,不是她经常辅导我们茵茵,她还没那么大的进步呢。”隔壁落座的上官茵妈妈如是说道。
奚从霜忍住了转头看向外面的动作,客气回答道:“她们关系很好。”
说起这个,上官茵妈妈可就有话要说了,背着老师跟奚从霜讲小话,一颦一笑总能看出上官茵的影子。
她们本是母女,样貌相似,性情相似,都是人来熟的脾气。
奚从霜似乎在听,实则注意力都在外面。
程知舒的座位在靠墙的地方,隔壁就是窗户,刚好能看见站成排的学生们在聊天。
熟悉的身影自然也在此列,她反身坐在椅子上,双手环抱椅背,跟身边的上官茵说话。
两人距离窗户不远,说话声不高不低地传了进来。
零星的只言片语让奚从霜分析出,她们在聊志愿和未来。
上官茵其实对未来还是挺迷茫的,她忍不住向程知舒询问以后想干什么,有没有特别让人意料之外的规划。
她也是紧张过头,着急把满脑袋的杂乱念头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