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舒架高胳膊回消息,这样不会被影响打字:“怎么过来的?”
上官茵憋了半天,哽咽道:“死去活来的。”
“叮咚。”
程知舒点开消息。
【雪花】:今天堵车,预计晚五分钟到校。
看完且回复后,她桌子上的肩膀:“没关系的,能站着出考场的你已经很努力了。这次题目确实比较难,压轴题超纲了。”
上官茵大为感动:“呜呜呜呜橙子。”
如果时光能倒流,站在光荣榜前的上官茵绝对不会相信程知舒的鬼话。
她还是第一名,还回到了第一次考试那样,跟第二名拉开了十分的差距,带着断层式成绩挂在榜一。
后面有谁抱头痛呼:“我不信,她肯定趁寒假偷偷补课了,到底是哪个老师?!那道鬼题她怎么做出来的,绝对超纲题!”
“哎温妍你等等,你水杯没拿!”
急促脚步声经过,随之而来的是更为沉稳的脚步声过来,戴着机械表的手腕拉了拉上官茵的书包带。
程知舒说:“姐姐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上官茵于人群中回头看她,忽然就想起了去年,跟现在对比起来,感觉程知舒长高了不少,性格也变了不少。
有些时候她觉得身边坐了个翻版奚从霜,很难跟转校第一天塌着背,背黑书包还留长刘海的程知舒联系到一块。
这倒也正常,她以前也学着她妈妈去处理遇到的事情,很多人都说她特别像妈妈。
果然程知舒没有刘海的时候更好看,像是明珠擦去了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