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那天刚好是我体检的日子,我楼上往下一看就看见你进电梯下停车场,身边还跟了个拉你手的拖油瓶。”
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奚从霜端起茶杯,心情无端烦躁。
不能随意控制的双腿提醒她自己不在自己熟悉的世界里。
她不必那样警惕提防所有人,也不会有人告密,生活的地方存在隐藏监控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奚从霜放下茶杯,语气淡淡:“那你放心吧,几乎没有康复的可能,站起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倒是医生对她说的实话,奚晗苒只要找徐医生问问就能得到的答案。
她觉得自己潜台词很明显,奚晗苒听懂了就不会再过来这边浪费时间,费尽心机提防完这个,提防那个。
而且奚从霜也觉得自己没心情应付那么多人,一个程知舒就够了。
奚晗苒怒了,霍然起身:“不能康复我放心什么?”
奚从霜:“?”
她抬起头,奇怪地盯着对方。
奚晗苒不自在坐了回去,语气生硬:“可我身为长辈,看着你长大,怎么讲我都有照顾你的责任,看你变成这样,我实在不顺眼。”
奚从霜伸出两根手指:“容我打断一下,你只比我大两岁。”
就这点年龄差,根本做不到什么看着长大,倒是双方总是不经意间考进同一所学校,然后在不同年级里暗自较劲排名和成绩。
长大之后进入公司,这情况便更加激烈,有时候激动起来双方差点上演全武行,全靠奚董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