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一点,怎么了?”

程知舒一愣,这不是小刘姐的声音,转头看去。

门边,身穿白色无袖连衣裙的年轻女人回头,长发及腰,白皙双手推动轮椅操纵杆,眼下一点泪痣随着双方距离缩进越发明显。

奚从霜温和地看着床上坐起的程知舒:“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难受?”

“还好。”程知舒恍惚想起自己今早上晕过去了,没想到眼睛一闭一睁就是十一点。

整个上午的课就这么被她错过了,但现在时间还早,赶回去上课应该不难。

一旦动了这个念头,她浑身不自在,更加坐不住。

连外面的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天光大亮。

奚从霜:“刚刚齐医生给你拔了针,我给你按了一会,已经不出血了。”

程知舒顺着她目光看向手背,手背上有一点血痕,才恍惚想起怪不得睡觉的时候一直很冷,原来是输液的锅。

来不及想太多,她一手捏着被子掀开被子下床,被奚从霜拦住:“你要去做什么?”

程知舒想也不想道:“现在是十一点,时间还赶得上,我去上下午的课。”

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记旷课,刚转学不就就旷课,希望不要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

奚从霜:“你才退烧,我已经给你请了一天的假,老师也同意了。”

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