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配合的程度,唯有奚从霜能媲美。

“好。”小刘摸出手机,想把刚下楼的另一个佣人再次叫上来。

奚从霜上前:“我来吧。”

让人帮忙扶起坐到床边,奚从霜背靠着床头,双手用力从手臂处挤进去,稍微调整姿势,卡着腋下连人带被抱了起来,半躺在自己怀中。

小刘趁其不备,眼疾手快拉下被子,露出程知舒上半身,顺带掖了掖被子。

专业的保姆就该在雇主还没出声的时候就妥善处理完一切。

刚刚程知舒果然哭了,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一缕一缕的,脸上红晕明显。

似乎是觉得眼前光线亮得扰人,眉心拧起,却因为被人半抱着的动作卡着,没法挣开。

齐医生总觉得这个姿势有点眼熟,后来一想,她从被窝里掏自己家咪咪也是这个姿势。

奚从霜看了一眼,对齐医生说:“测体温。”

齐医生回神,抬手测温,测温枪滴了一声页面直接红了。

她看了眼上面数字,伸手抓过程知舒手腕把脉,一分钟后换了另一只手。

齐医生出身医学世家,爸妈两边都是医生,家里中医西医都有,从小耳濡目染,什么都学了不少。

奚从霜不解:“她除了着凉发烧,还有别的问题吗?”

齐医生嗯了一声,松开手才回答:“现在的学生都这么卷了啊?压力有点大,这是憋得太严重,日益压抑才压抑不住爆发出来的。”

“不过倒也不严重,等会打个点滴,休息一两天就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