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收了伞,坐回驾驶座上,说了一遍前面的情况,然后说:“估计等会就能离开,交警很快就到。”

奚从霜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她还是不喜欢雨天,只是面上没有什么异样,但隐隐作痛却没有伤口的感觉让她感到不舒服。

司机说得没错,十五分钟后,车祸现场被警戒线围起,交警吹着笛子指挥道路,让后面的车辆继续前行。

本以为这次出行半小时内就能回到文海,出门前管理文海的小刘千叮咛万嘱咐要赶快把人送回来,千万不能耽误了吃饭时间,小姐吃完饭后还要吃药。

而且小姐还有点怪癖,超过了饭点就会不愿意吃饭,直接吃药太伤胃,现在的奚从霜身体素质远比她们想象的脆弱。

下雨的傍晚天黑得快,路旁的路灯早早亮起,灯火霓虹。

天地都是湿漉漉的,浅浅的水洼倒映着明亮的高楼大厦,随后被无数水滴砸得模糊不清,泛起阵阵涟漪。

望着车窗外的奚从霜忽然觉得肩头一沉,侧眸看去,肩膀处果然多了一个脑袋。

刚还正襟危坐的少女终于坐不住了,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沉入黑甜乡。

学生也繁忙,为了学习任务很重,忽然想起小刘很她说过程知舒的房间总是亮灯到很晚,有一次她借着送牛奶提醒了一下,亮到很晚的灯这才关了,小刘才放心了点。

结果第二天小刘再次路过程知舒房间,看房下缝隙是黑的,却总觉得哪里不对,突击检查才发现她不开大灯学习了,改成了小台灯,差点把她骗了过去。

奚从霜当时没什么感想,听了就罢,只吩咐小刘单独给程知舒准备饭菜:“她年纪还小,别天天跟我一块吃苦巴巴的药膳,你做点她那个年纪喜欢吃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