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就多余回来,周末干什么不好,净来奚从霜这受气是疯了吗?
忽然大彻大悟的奚晗苒抓起客厅上的包就走,她已经不想知道奚从霜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是什么都行,爆炸了也行。
自带木质香的女人越过两人离开,顷刻间消失在文海门口,程知舒呆住了。
微凉的手拍拍程知舒手背,她问:“不是要推我出去散步吗?怎么不走?”
“哦,好!”程知舒这才回神,推动了轮椅。
奚从霜理理膝盖上的毯子,她问:“会不会重?要不我自己来吧?”
程知舒倒是不觉得,手背用力时青筋微凸,语气轻松道:“不会重,我以前乡下帮奶奶打水习惯了,井深很深,还得提着水桶回去把水缸填满,这个轻松多了。”
后知后觉觉得这话不对,怎么把一个金贵大小姐比作水桶,程知舒绞尽脑汁想找补。
奚从霜注意力不在这上面:“乡下奶奶?你不是在平安市长大的吗?”
关于女主的身世记录不多,只粗略的记载着她的结局,也不清楚从懵懂孩童到手染鲜血之间究竟还隔了什么。
早就清楚主角的身世总是跌宕起伏的,鲜少一帆风顺,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踏脚石,以往的奚从霜绝对不会有任何心情听犯错者的剖白。
在她看来,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再有莫大的苦衷也改变不了事实。
但亲耳听对方说让奚从霜心情有所波动。
她深藏于心底,囿于病弱身体的好奇心被激发,好奇地询问对方的过往。
“我初中之前都在乡下长大。”程知舒慢慢地走,慢慢地想,“那时候我跟奶奶一块住,她对我很好,我很想她。”
“那次打水是因为奶奶病了,我想给她煮面吃,却发现水缸里的水用完了,我就提着桶去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