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说话刻薄,为人倒是光明磊落,不然奚文勇根本没有进奚家的机会。

至于奚董没时间料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主要阻力一直都在奚晗苒身上,那渺茫的线索,横跨几十年时间,只要奚晗苒想,随时都能断掉。

奚从霜说:“那你呢,你让奚文勇进奚家又是怎么想的?”

“还是第一个人问我这个问题。”奚晗苒没有撒谎,扯唇笑了,“我爸老了,总还想一些有的没的,怕死了我以后真不管他了,成天给我找麻烦。”

“我觉得烦,有几次真的不管他,他就更加觉得还是有儿子保险,又闹着找初恋,我就随他把奚文勇找回来,他就没时间烦我了。”

“……”

这说得像是给熊孩子找抚慰奶嘴。

奚晗苒一抬下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说说为什么要把那拖油瓶给带回来,你也想看我什么笑话?”

这些日子她被笑话的事情可不少,公司里明里暗里有不少人讥讽,不过奚董因为这事给了她一个不错的项目,反而因祸得福,她觉得值。

奚从霜说:“你说话声音有点大。”

“?”奚晗苒皱眉,“什么?”

树荫下的人竖起一根手指,指向树顶某一扇窗户,奚从霜说:“她就住在那,能听见你说她坏话。”

说女主是拖油瓶,小心十年后破产警告。

她不知道关于奚家破产后的更多细节,但总归不会好过。

奚晗苒显然没收到这种警告,霍然起身叉腰:“你少言左右而顾其他,谁不知道你精神衰弱睡眠差,房间隔音很好,玻璃也是三层的,根本听不见。”

以前奚晗苒就跟奚从霜她爸有竞争关系,现在他人是没了,竞争意识还残留着,她还挺想知道连走路都不能的奚从霜想做什么。

要是对方不听话,想搞什么小动作,就别怪她这个当姑姑的不爱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