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打满算出院也才几个月,还在重病修养期,极其嗜睡。

但她没有睡太久,保持着规律的睡眠,如管家所说,两小时后苏醒。

睁着迷茫地双眼看了天花板还一会,回神的奚从霜才想起睡觉前她干了什么,撑着身体坐起来,摸上床头柜旁边的手机。

虽然管家对程知舒说房子隔音效果很好,不用担心会吵醒霜小姐,程知舒还是下意识放轻了动作。

她把衣服从书包里拿出来,准备放进衣柜里,双手拉开柜门后,她被里面挂满的衣服震撼了片刻。

“这么多……”

然后唰地关上门,背靠着柜门沉思管家是不是记错了,给她带错了房间,带到了隔壁霜小姐的衣帽间里。

试图再次打开柜门,验证是否是自己错觉的程知舒听到了微弱的铃声。

“哪来的声音?”她侧耳倾听片刻,确认那声音就是自己房间里传来的。

然后程知舒站定在书桌前,认定声音源头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谁手机落下了?”指尖碰上冰凉的把手,抓住,拉开,露出了等待接听的手机页面。

“奚从霜?”程知舒轻声念出上面的备注,想起管家管那位小姐叫奚从霜。

会不是同一个霜?

心里有种猜测,她伸手拿起手机,不甚熟练地划开接听键,凑到耳边:“你好?”

里面果然传出慵懒的声音,略带倦意:“管家是不是把手机放在难找的地方,你接电话有点慢。”

程知舒立马回答:“没有的,只是我刚刚没听见,所以接得有点慢。”

她担心给人添麻烦,回答得很快。

奚从霜拥着柔软的被子,靠在床头,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手腕:“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