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行的轨迹冥冥之中重合,被所有人忘在脑后的少女看着威严的女人入内,眼底尽是陌生。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坐在轮椅上被推进来的年轻女人。

苍白,精致,双唇血色浅淡,眼下一点泪痣惑人,却因为表情太淡,显得分外清冷。

“挺热闹,几天没回来,奚家变化越来越大了。”

奚董扫了一眼屋内所有人,踱步到中间的位置,稳坐中间的六先生马不停蹄给人腾出位置,拼命暗示藏角落里的佣人给奚董备新茶。

他大姐不爱喝咖啡,觉得太苦,更爱喝茶。

茶香袅袅,争辩不休的人因为奚董的到来陷入沉默,神色紧张地看向彼此。

无一例外的,众人心里几乎都想着同一件事情——这尊大佛怎么回来了?

年纪最小,本来充当感情牌的小耀惴惴不安地往妈妈身后躲去,他什么都不懂,只本能地害怕位置中央的女人。

奚从霜刚吃完药,只双手捧着一杯温水给发凉的双手取暖,她余光里看见程知舒藏在最角落的地方,垂着脑袋。

额前的刘海垂下,奚从霜也看不见她眼底是什么情绪。

喝一口茶,杯子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响声,奚董往后一靠:“说吧,都是怎么回事?”

“奚董,”曲经理担心自己再不说话,之后就再也没有发言的机会,她抢先开口,“其实发生这件事情,我和小妍都很无辜。”

曲经理是银行人,圆滑习惯了,一张巧嘴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