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就没有更多的资料。
奚从霜放在毯子上的手指微动,侧目看去,烟灰色双眸似有疑惑,红苹果飞近了点:“你想问什么?”
奚从霜动了动唇:“我背后的护工叫什么?”
一直默不作声也不太礼貌。
红苹果扇了扇翅膀,远离了点,“余下消息任由宿主自行探索。”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
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
奚从霜没说话,眼里写这一行字:“要你有何用?”
“……”红苹果自知理亏,翅膀一扇,消失在奚从霜眼前。
护工是个心胸开阔的人,阳光正好,花开正艳,闻着风中淡淡的香气她也有了几分散步的兴致。
这么一走,足足走了半小时,估摸着时间,护工准备把人推回去吃药。
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眼见着快到奚宅正厅大门,护工终于想起哪里不对劲。
她垂下双眼,看向轮椅上的漆黑发顶,今天的小姐过分安静了。
再往下看,那双冷白修长的双手放在毯子上,白得剔透,骨节处有些细碎伤痕,淡的几乎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