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淼自己带上蒙着眼睛的纱布,就静静地倒在地上。
很快,她感觉到了水洒在了身上。
浑身都湿透了,可是她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一动不动地承受着风雨。
这场戏没有拍很久,许导也很快就找到了她想要的悲伤的感觉,然后就让徐晴晴扶起苏淼让她去换衣服。
苏淼摘下纱布,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哭过一样。
“怎么了,你哭了吗?”徐晴晴用毛巾包裹着她,一步步地扶着她去更衣室。
“嗯,刚才入戏太深,忍不住哭了。”她的心感受到了清弦的痛苦和绝望,不由得也跟着揪心起来。
在这段戏之前,她还以为清弦不至于这么难受,后面对反悔的南斟冷脸相待。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有些爱本就是不能回头的,伤害了就是伤害了,不是给点蜜糖就能抹去那些疤痕。
苏淼浑身都湿透了回去换衣间换了一套和现在一样的衣服的,化妆师给她补了妆,她又重新回到拍摄地点去。
还是这个小木屋,刚才撒过水,导演正让场工用布擦干净那上面的水迹。
她需要再次躺下去。
“来,苏淼,这场戏你还是躺着就行了,直到她过来抱你起来放进轿子里,你就正常不动就可以了,其他的都让秦月来。”许导示意秦月过去,然后给她讲该怎么抱比较好看。
苏淼乖乖地躺回到原地,然后自己带上面纱。
很快,导演喊了开始。
南斟急冲冲地走到清弦的身边。
他的妻子,一国的皇后,正躺在这破败的小木屋前面,静静地等着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