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热。
过润。
都太过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树上附着的蝉开始鸣叫,一声又一声在地响彻于夜晚。
温淼却恍若无感,只因为脑中无端冒出来大片的轰鸣声。
一声高过一声。
身体早已经没有任何力气。
可这才第一回。
意识到季白青要开始继续动作的时候,温淼勉强生出了几分力气,将她的手腕抓住。
她茫然:“还没有结束吗?”
温淼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受到对方的身体慢慢和自己贴近,两个人迥异的气味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却并不显得突兀。
季白青声音一如白日清明的时候,泠泠如水。
她道:“你不是说我腻了你了吗?”
“我身体力行证明给你看,我没有腻。”
温淼恍惚间,刚想要开口说话,就被人堵住了嘴,所有的话只能往肚子里吞。
凉席湿湿黏黏,沾在皮肉上很不舒服。
可到了最后,温淼却无暇顾及,只能软着声音小声地对季白青开口求饶:“我不会多想了,不用证明了……”
话说出口,还没等到季白青的回答,女人就累得晕了过去。
季白青慢慢将两人身上擦拭干净,又把凉席擦干,困意上涌,抱着温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