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对方名字,但是见到人的时候会主动叫姐。
一时间,她咬着唇,脸颊红了个透。
她讷讷询问:“那你身上的花露水味是哪来的?”
即使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她也还是没有忍住想要将问题问出口的欲望。
季白青低头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只觉得什么都没有闻到。
“哪有什么味道?”
忍着臊意,温淼提醒:“你都洗澡洗干净了,昨天晚上和刚才回来的时候你的身上就带着花露水的味道,和我今天中午给你闻的那瓶一样。”
季白青这时候才懂了她中午买了那么多瓶花露水摆在桌上的用意何在。
原来是小猫在嗅昨天的气味。
她眉宇间带上了几分无奈,温声细语解释:“那是和张主任吃饭的时候染上的。”
实在是没有想到温淼一下能够联想出那么多误会,如果她要是不说的话,那温淼是不是就得默默疏远她了?
想到这个可能,季白青还觉得有些委屈。
原本不将事实告诉温淼,只是不想她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的卫生巾的销售困境,先前进度还停留在方案上的时候,季白青就同她畅想过卫生巾生产之后的销路如何顺畅。
而现在的情况和先前说的话所呈现的截然不同,真的告诉温淼的话,像是在打自己的脸,季白青就没好意思同她说,这才瞒着。
可没想到过女人会一下联想出这么多误会。
仔细想了想,她还是觉得自己也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
好像她没什么资格委屈,更委屈的是温淼才对。
无论如何,应该和温淼说清楚,这也能免去让她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