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淼耸了耸肩,毫不在意道:“我不是猜测而已,又没有一锤定音,你急什么,除非你是真做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急。”
老师也在一边帮腔:“是啊,卫时务你别着急,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如果真作弊了,还要该老实交代的。”
温淼将小抄上和卫时务试卷上下笔相似的地方勾出来,推给老师看。
“老师,总之这一份小抄不可能是我抄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凳子下面。”
老师点头:“我理解你,也相信你不会作弊的,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她看了眼卫时务,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答案,用办公室的电话给卫时务的家长打了个电话,又给温淼家长打了个电话。
她抽出另外两套试卷给两个人:“已经叫了你们家长了,待会儿就过来,你们先做着题,这一套题的答案当做是最后的成绩。”
这刚好是更有难度的题目,和这次考试的题目完全不同,之前觉得出难了便没有用上,现在正好。
温淼点头,坐下之后丝毫不受干扰地开始答题。
一个小时过去,温淼将试卷给了老师。
再去看卫时务,他的试卷上空着大半没有填写,面色焦急,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老师心里有了大概的打算。
没多久,卫时务的父亲来了。
国字脸的男人来进到屋里之后,就扫了温淼一眼,厌恶道:“你一个女同志妖妖艳艳的,听说还作弊了,有没有家教,你家长是怎么教的?”
“多亏我儿子发现了,不然还真让你逃过一劫。”
老师在一边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卫时务家长,不是这女同志作弊了,是你儿子污蔑人家作弊,而且你儿子作弊的可能性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