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前,再次给温淼量了体温,见体温维持在三十八度出头,没有昨晚烧得那么厉害,她微微放了些心。

正要睡,就听见温淼瓮声瓮气的声音:“要不你去客房睡?我怕传染你。”

季白青睁开眼,女人用细白的手捂着嘴,只露出一双浸透水汽的温润的眼。

她有些无奈,这又不是病毒性感冒发烧,怎么会传染。

揉了揉人的发,她轻声道:“别担心,不会传染的,再说我还得守着你,要是真去别的房间,该担心得睡不着了。”

温淼的脑子还晕乎乎的,她的一席话听进去也不大能理解什么意思,依稀记得她说了个别担心。

随后温淼张嘴还想要说点什么,却被季白青按进了胸口,被她强行闭上了嘴。

嗅着青年身上淡淡的清香,她又晕乎了几分,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迷糊睡着了。

温淼这一场病不大不小,就跟春天的雨一样绵绵长长,拖了一共五六天才好。

一直到了除夕那天,她的嗓子还有些轻微发炎。

不过好歹已经没发烧了,在慢慢痊愈,现在症状很轻,不过喉咙还在刺痛。

当天要出门,季白青给人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她的脖子上围着围巾,连带着将耳朵和下半张脸都遮住了,头上还戴了一顶针织得到毛绒帽,这几天季白青在屋里闲着没事给她织的。

见没有了再着凉的风险之后,季白青在人泪痣上亲了一口。

生病这段时间,小粘人精却不给人亲了,怕她被传染,便顶多给季白青亲亲脸。

季白青便顺着她,亲完人之后,正准备拉着人出门,去季家给何香月她们帮帮忙,却又被温淼拉住。

她扁了扁嘴,看着季白青的打扮有些不乐意。

“你穿这么少,还给我穿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