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靠着摸鱼过去,也还好,她也不需要那么上心。

可季白青和温淼都对课业都认真,自己选好的专业,无论如何都会好好学。

所以现在摆在她面前的赤裸|裸的现实就是,她和温淼虽然在同一个城市,但大概会长时间处于“异地恋”状态。

想着,青年叹出一口气。

声音不大,却还是被丁佳盈她们捕捉到了。

孔先瑞小声问:“白青,你要睡觉了吗?”

季白青顺势应了下来,寝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翻了个身,隐约还能够听见风拍打窗户的声音,她闭着眼,开始酝酿睡意。

第二天开始上课,华清大学需要早上跑操,跑完操后再去吃饭,化工的课程从早八排到晚九,在不同的教室连轴转,就连吃饭都是抽出点时间应付。

回到宿舍的时候,几个人都已经摊倒在床上。

看着季白青坐在桌前整理笔记,丁佳盈问道:“白青,你不累吗?”

季白青将书上的重点勾画出来,声音里的情绪很淡:“还行。”

比起在地上干活,上课虽然是脑力劳动,但在季白青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闻言,宿舍的其她女生纷纷从床上坐起,下床也开始复习整理。

将笔记整理好后,做了些题,季白青看了看明天要学的内容,心里有了个大概之后就拿着盆去洗澡洗漱。

回来的时候其她人还在奋笔疾书,季白青擦干了头发,安详地躺在床上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