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袋瓜在想什么呢?赚钱是重要,但没有温淼重要。”
在她显眼的泪痣上亲了一口,“知道了没?”
温淼抱住她的腰,还是试图善解人意的说法:“可你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我刚才只是想……”
季白青打断她:“现在已经不是重要的事情了。”
“陪你最重要。”
话也没错,虽然每天没有时间陪温淼,但她暗自里做的事也都和温淼有关。
其实两人在一起也不是要做什么事,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写教案,安安静静,温淼只是想到季白青能够陪在自己身边就很高兴了。
见她只是有人陪着就能这么高兴,季白青的整颗心都软化下来,周末没再出门,留下来陪温淼。
到温淼需要上课的时候,季白青才继续去镇上跟着金银匠学刻戒指。
上次的戒指,她始终觉得不太满意。
这段时间一直想要刻一对更为精致的戒指,花样早就在纸上拟了出来。
一朵一朵蔷薇花花瓣相接,最后合成手指指围大小的圈。
只是之前几次都因为不熟练被刻坏了。
今天她要将对戒的最后一点完成,将最后一片花瓣刻出来的时候,季白青都不敢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就刻坏了。
好在,最后的成品却很漂亮,对光一看,金色的戒指精致漂亮。
她和金银匠道别后,揣上了戒指就往家跑。
在回村的路上,不知从哪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季白青连忙按住刹车,最后还是因为车轮磕到石头,连人带车都倒在了地上。
兜里装着戒指的木盒也轱辘在地上滚了一圈。
季白青手肘蹭破了一片皮,掺杂着鲜红血丝。
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她捡起木盒,打开一看,见里面的戒指纹丝不动后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