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自己搬起的石头砸了脚。
她瞬间失了力,像条咸鱼似的躺在床上,语气无力道:“屋里我们女儿还在呢,你确定要做少儿不宜的事带坏小孩?”
温淼眨眨眼:“小猫已经睡着了,听不到的。”
这是季白青中午说过的话,明明中午才被温淼亲口否定过。
“行……吧。”季白青心平气和。
“你先来。”
不然待会被折腾一会儿得累了。
到底是顾忌着屋里还有小猫,两人都收着声音,没什么大动静,安安静静尽量不溢出什么音。
结束后,黑发交织,她们靠在一起,都有些昏昏欲睡。
抱着人温软的身体眯了一会儿,但身下的一片狼藉没有收拾。
原本想再赖一会儿,房间里的小崽子突然又开始嘤嘤叫了。
捡来的小猫又饿了。
温淼和季白青对视一眼,只能穿上衣服坐起来,一个人给棉棉喂奶,一人收拾床上的狼藉。
季白青晚上睡的不是特别踏实,念着一天要喝那么多奶的棉棉,几乎是隔着一个半小时就起来一次。
四点多的时候醒过来,她也没再睡,看着再度熟睡的小猫,指腹点了点它脑袋瓜,准备出门卖凉粉。
昨天没能把那妻夫两人占的摊位抢回来,她还记着,今天再早一点去,她就不信还不能占到那个位置。
将药膏和水放在床头,方便温淼醒来拿到,季白青收拾好东西,骑车往黑市赶。
到地方的时候,月亮还缀在夜空上,路上都见不着什么人,季白青觉得她可能来的最早。
只是拿着手电筒一照,才发现原本树下的那一块被她惦记着的好地方有个人正躺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