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两碗,带回去,同志帮我多加点红糖水。”
“同志,我也带回去,我的这一碗要多加点山葡萄。”
……
季白青一一将冰粉盛好给她们,见有人愿意买单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来之前想过卖不出去也没事,但到底还是能够卖出去更好。
这么一大桶,最大的成本在红糖水上,算起来一桶也能够赚上二三十块。
冰粉生意都是断断续续的好,一有人凑过来就能开张好几单,偶尔又无人问津。
一个上午,桶里还剩了点儿底,季白青没有继续在黑市卖下去,将剩下的冰粉倒在饭盒里,准备待会儿拿去给温向荣她们尝尝。
桶和碗则是被她暂时拿到了胡蝶家放着,她顺带进去洗了把脸,将脸上的灰和汗擦干净。
到了医院的时候,温向荣和邻床大婶聊天,温淼拿了本书在看。
听见了季白青进门的动静,温淼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
季白青将饭盒递给温向荣:“奶奶,我买了点冰粉,你和大婶分着吃。”
大婶笑呵呵地拒绝:“哎哟,你这孙女媳人可真好,不过婶子我就不吃了,你们花钱买的呢。”
季白青拿过她床边放着的碗,将冰粉分开两份,递给大婶:“婶子,你就吃吧,这没多少钱。”
大婶见状,只好收下。
温淼拉着季白青悄悄出去,两人在走廊上说悄悄话。
“卖完了吗?”
季白青摇头:“还剩一点,不过不多,明天也许会好卖一点。”
她脸上带着轻松的笑,但温淼看着她被晒得发红的脸,就知道肯定不像是说的那么轻松。
拿出手怕,温淼抿唇帮她擦着额角鬓边的汗,心疼道:“脸都晒红了。”